
我和現代女孩徐嬌嬌,每月初一都會互換身體。
每次去2026年,我都拚命看書學習,舍不得碰她名牌包一下。
可她來到我的1986年,卻嫌棄我賣大碗茶太丟人。
她背著我,偷走了我攢了整整三年錢,全拿去給混子男友做生意。
我在鏡子裏哭著求她,那是我打算買鋪麵的血汗錢。
徐嬌嬌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。
「你們這年代的人就是沒眼界,阿彪現在就投資房地產,以後可是要當首富的。」
「我幫你投資未來老公,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,還在這哭窮,真小家子氣。」
後來,陳彪投資的房子都爛尾,他融資失敗卷鋪蓋跑路。
憤怒的家屬堵在門口時,徐嬌嬌才嚇得腿軟。
「劇情不對,我要回現代避避風頭!」
我看著鏡子裏她,沒有說話。
每月初一,換的是身體,不是命。
她做的孽,自然由她自己去還。
......
初二早上,我睜開眼就看到,床底下的磚頭被挖開了。
那個我藏在最深處的生鏽鐵盒,被人暴力撬壞,隨意扔在地上。
裏麵空空如也。
爸媽早亡,我獨自擺攤賣了整整三年大碗茶才攢了這些錢。
本打算下個月去買國營廠退下來的小鋪麵,現在全沒了。
我瘋了一樣抓起桌上的黃銅鏡。
半年前,我莫名其妙地在鏡子裏見到了四十年後的女孩,徐嬌嬌。
自此,我們每個月初一都會互換身體,待滿一個月後,下個月初二再換回來。
這麵銅鏡,就是我們聯係彼此唯一的方式。
鏡麵泛起一陣水波紋,徐嬌嬌正躺在現代的軟床上做著美甲。
「你拿了我的錢?」
我攥著鏡框,聲音都在發抖。
徐嬌嬌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。
「嚷嚷什麼?你那點破錢,我幫你投資了。」
「胡同口的陳彪現在正要搞房地產,他可是我看中的潛力股。你們這年代的人就是沒眼界,阿彪以後可是要當首富的。」
「我幫你投資未來老公,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,還在這哭窮,真小家子氣!」
我聽得渾身發冷。
陳彪?
是那個整天帶著幾個小弟在台球廳收保護費、爛賭成性的街頭混混?
在徐嬌嬌眼裏,隻要是在80年代敢下海的,就全是未來的首富。
她把現實當成了她看過的年代爽文小說。
「把錢還給我!」
我盯著鏡子,「那是我買鋪麵的命根子!」
徐嬌嬌嗤笑一聲。
「買什麼破鋪麵,你這眼界,也就是一輩子窮賣茶的命。我已經把三千塊全給阿彪做啟動資金了,字據都立了。」
「沈秋月,我警告你,阿彪馬上就要接手一個大工程,你要是敢去壞他的事,我下個月過來,就把你的臉劃花!」
說完,她單方麵用紅布蓋住了鏡子,切斷了畫麵。
我脫力地跌坐在地上。
三年的起早貪黑,被她輕飄飄一句「投資」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