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無數過往畫麵翻湧而來。
我父母在大學時意外去世,留下巨額遺產。
我當時每天隻知道哭,是蘇思遠一直陪著我。
幫我趕走覬覦錢財的遠親,幫我打理規劃財產。
後來他要創業缺資金,我也是毫不猶豫的支持。
直到他功成名就後後,不僅把錢還給了我。
還給了我一個家。
發誓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。
我信了他的海誓山盟。
我以為我們是患難與共的愛人。
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二人世界慢慢變成了擁擠的三個人。
程奕柔開始頻繁的出入在我們麵前。
他倆即使在我麵前打打鬧鬧,我也從未懷疑過什麼。
令我心寒的是,他倆不僅背著我苟且私通。
還想要我的性命。
想到這裏,我深吸一口氣。
硬生生壓下喉嚨口翻湧的腥甜。
我緩緩站起身,擰開水龍頭。
自來水撲在臉上,也讓我冷靜了下來。
隨後我整理好神色,朝樓下走去。
客廳的笑聲很刺耳。
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麼,笑得倒在一起。
完全沒察覺到我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。
蘇思遠餘光瞥見我的身影。
臉上的笑容快速收斂,身體下意識朝外側挪開。
程奕柔的眼神也迅速閃躲。
我假裝沒有察覺。
語氣隨意:“笑什麼呢這麼開心,也給我看看。”
“嗐,沒什麼。”
程奕柔的嗓音微微發緊:“就是剛剛隨手刷到一個搞笑短視頻。”
我也笑笑,沒再繼續追問。
接下來的時間,我都要裝作無事發生。
隻要彈幕還在我頭上飄著,我就覺得無比安心。
很快,就到了第二天約定出發的時間。
我和蘇思遠開車去接程奕柔彙合。
她熟練的打開前車門:“老規矩,我暈車,還是坐副駕啦。”
從前每次出門,她都會用這個理由搶占副駕。
我也從未多想。
這一次,我依舊二話不說默默坐到了後排。
蘇思遠發動車輛,朝著碼頭駛去。
一路上,副駕的程亦柔全程黏著蘇思遠。
兩人聊得熱火朝天。
完全把後座的我當成了透明人。
我假裝閉目養神。
實則緊緊盯著不斷刷新的彈幕。
一路顛簸,終於到了。
租借遊艇的商家核對完信息後,把遊艇鑰匙交到程奕柔手中。
叮囑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。
為了不讓第三個人知道,他們還沒有雇傭遊艇司機。
所有就由蘇思遠來開。
這時,程奕柔察覺到了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