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車子駛近老宅,大門外被圍的水泄不通。
蘇若瑾穿著單薄的白裙子坐在地上,渾身濕透。
賀辭死死把她護在懷裏,對著院子裏的保安怒吼:“住手!我讓你們住手聽見沒有!”
周圍的人舉著手機直播,沒一個人上前幫忙。
看到我的車停下,人群鬧起來。
“賀董來了,賀青嵐露麵了。”
保鏢上前撥開人群給我清出一條路。
我走到他們麵前。
賀辭看著我:“媽,您到底還要瘋到什麼時候。您就算要打壓衝我來,別折磨她們了行不行。”
蘇若瑾縮在賀辭懷裏發抖。
一輛車停在人群外。
車門推開,蘇曼凝拄著拐杖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衝了進來。
“若瑾,我的寶貝。”
蘇曼凝撲到蘇若瑾身邊,脫下外套裹住她,轉頭盯著我。
“賀青嵐,你還是不是人。你居然這麼折磨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。”
蘇曼凝對著周圍的鏡頭大聲哭訴。
“大家快看看,這就是百億富豪的真麵目。她嫌貧愛富逼死我外孫女。賀辭明明愛若瑾,她偏要橫插一杠。”
記者們往前擠。
“賀董,請問您為什麼要動用私刑。”
“賀董,您強行拆散兒子,是否太過專製。”
蘇曼凝指著我:“賀青嵐,你以為不吭聲就能糊弄過去嗎。”
她揚起下巴,從包裏抽出一份文件高高舉起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!我這裏有一份賀辭親筆簽名的股份轉讓協議!他自願把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聘禮送給若瑾!”
“明明是兩個孩子私定終身,是賀青嵐為了獨吞家產,要撕毀協議!”
全場嘩然,閃光燈齊刷刷對準了那張紙。
賀辭渾身一震,死死盯著蘇曼凝手裏的文件:“蘇姥姥,您在胡說什麼!我什麼時候簽過這種東西?”
“賀辭!你難道連男人的擔當都沒有了嗎?”
蘇曼凝仗著人多勢眾,指著我倒打一耙,“我們蘇家可是堂堂正正的百年名門,還能誣賴你一個晚輩不成!”
看著她這副倚老賣老的嘴臉,我徹底沒了耐心。
“百年名門?堂堂正正?”
我眼底的殺意再也壓抑不住,從老李手裏奪過一個陳舊的木盒砸在蘇曼凝腳下。
蓋子摔開,裏麵露出一件洗的發白、沾滿幹涸血跡的舊衣服。
“認得這件衣服嗎?”我走上前。
“二十年前,你霸占了別人的真千金身份。“
”為了絕後患,你把將你推上岸的恩人踹進泥石流,打斷她的腿把她扔在茅草屋裏凍死。
“你這偷來的人生沾滿了我母親的血,你管這叫堂堂正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