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洪暴發時,身為真千金的媽媽死死攀住樹枝,將落水的假千金從泥石流裏拚死救起。
假千金卻向父母哭訴,說媽媽故意將她推入激流想害死她。
不管媽媽怎麼解釋,還是被親生父母打斷雙腿扔回鄉下。
媽媽在漏風的茅草屋裏凍死前,緊緊攥著我的手滿心不甘。
“我真心待她,她卻奪我身份要我性命,我不甘心!”
媽媽死後連一張完整的草席都沒混上。
我從底層一路摸爬滾打,如今成了身家百億的集團董事長。
今天,對我向來言聽計從的兒子領著他新養的金絲雀回了老宅。
蘇若瑾嬌滴滴的叫我阿姨,眼底藏不住竊喜,以為能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。
我一眼就認出,那是假千金的外孫女。
我淡淡開口:“這種貨色也配進我家門?轟出去。”
踩著媽媽屍骨偷來了人生,如今還想靠攀附我兒子來延續富貴?
既然你自己找上門來,當年那筆血債,我拿你開刀!
......
蘇若瑾沒料到我會這麼不留情麵,眼眶紅了。
“阿姨,我知道我出身不如賀辭,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“您就算看不起我,也不能這樣侮辱人啊。”
賀辭皺起眉頭,往前邁了一步,把蘇若瑾擋在身後。
“媽,您這是幹什麼?”
“若瑾是個好女孩,她不圖我的錢,平時連個包都不舍得讓我買。”
“您連了解都不了解她,憑什麼直接趕人?”
不圖錢?
這三個字從蘇家人嘴裏吐出來,是個笑話。
當年蘇曼凝也是口口聲聲說不圖真千金的身份,隻求留在養父母身邊盡孝。
媽媽為了救她被泥石流衝走。
蘇曼凝倒打一耙,踩著媽媽的屍骨坐著豪門千金的位置。
現在,外孫女跑到我兒子麵前裝清高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她不圖你的錢?那她手腕上戴著的手表,是你上個月高價拍下來的吧?”
“她身上這件高定,是品牌方昨天剛送到家裏的吧?”
“就連她現在踩著的這雙鞋,也是你刷了我的副卡買的。”
蘇若瑾的臉白了。
賀辭抿緊嘴唇,試圖替蘇若瑾開脫。
“媽,這些都是我硬塞給她的,若瑾本來死活不要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我打斷賀辭的話。
“我今天沒空聽你們在這兒演戲。”
我轉頭看向管家老李。
“老李,把賀辭的副卡全部停掉,從今天起,切斷他所有的經濟來源。”
蘇若瑾驚得忘了哭,賀辭也愣住了。
“媽,您怎麼了?就因為我帶女朋友回家,您要這麼對我?”
我看著賀辭,語氣平靜。
“你不是說她不圖你的錢嗎?”
“既然是真愛,有沒有這些身外之物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賀辭,現在讓她滾,或者你跟她一起滾。”
蘇若瑾慌了。
費盡心機搭上賀辭,圖的就是賀家富貴。
要是賀辭被掃地出門,她還撈什麼。
她急忙拉住賀辭的手大哭著。
“阿辭,別為了我跟阿姨吵架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配不上你。我走,這就走。”
蘇若瑾嘴上說著走,卻還靠在賀辭懷裏。
賀辭用力握住蘇若瑾的手。
“媽,您今天情緒不對,我不跟您吵。”
“若瑾我帶走,總有一天,我會向您證明她是個多好的女孩,您對她的偏見有多大!”
賀辭拉著蘇若瑾往外走。
經過我身邊時,蘇若瑾轉過頭。
在賀辭看不到的角度,蘇若瑾看向我,臉上閃過挑釁的笑。
以為隻要賀辭護著,她就贏了。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外。
管家老李走上前,輕聲安慰我。
“董事長,少爺還是太年輕,被那丫頭迷了心竅。”
我冷笑一聲:“他想當護花使者,那就讓他當個夠。”
“去查查蘇家最近的財務狀況。把那個蘇老太太的底細也翻出來。”
老李應了一聲。
“已經查過一些了。蘇家的建材生意最近資金鏈斷裂,銀行那邊催的很緊。蘇家那位老太太正四處托關係找投資呢。”
難怪蘇若瑾這麼急著往賀辭身上撲,原來蘇家快破產了,想拿賀家當救命稻草。
“通知下去,凡是跟蘇家有合作的企業中止合同。”
“誰敢給蘇家投一分錢,就是跟我過不去。”
當年媽媽在漏風的茅草屋裏凍死,連一張草席都沒有。
如今蘇家人住著大別墅,還想吸我兒子的血。
你們欠媽媽的命,我要你們全家拿命來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