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徐阿姨來了,她義無反顧地擋在了我麵前。
我終於忍不住抱住徐阿姨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流。
“你是誰?我們家教育孩子,你不要多管閑事!”媽媽麵色不虞。
“有當眾扒自己家孩子衣服的教育方式嗎?”
隨後,徐阿姨嚴肅地盯著周圍舉手機的人,聲音鏗鏘有力。
“我勸你們把手機都放下,擅自拍攝傳播他人隱私,是犯法的!”
周圍群眾猶豫了,拿著手機的手緩緩放下。
“不要聽她的,繼續拍!她是人販子!”
時隔數年,媽媽認出了徐阿姨。
她明明知道當時是徐阿姨救了我,還是義正言辭地汙蔑道。
“我女兒小時候就被她拐走過,我們當時沒有追究,現在倒好了,她還賊心不死!”
“大家快幫我製住她,這是見義勇為!”
在媽媽的煽動下,竟真有人躍躍欲試。
徐阿姨看著情形不對,她緊緊把我護在身後。
“我是徐氏製藥總裁,不是什麼人販子,我奉勸大家不要知法犯法!”
爸爸眉頭緊皺,“徐總和我吃過飯,分明是個男的,你竟然敢冒充他!”
周圍一片嘩然。
“笑死人了,就她,還總裁,編瞎話也不編個可信的身份!”
“就是說啊,一個窮鬼也冒充徐氏總裁,你們看她身上那個白T恤,某寶30塊一件!”
周圍的群眾跟著嘲諷道。
“大家快幫我按住她,送到警察局去!揭穿了冒充徐總的騙子,說不定徐家還會給獎勵呢!”媽媽立刻抓住機會。
聞言,周圍的人一擁而上。
徐阿姨被他們緊緊圍住。
媽媽立刻從徐阿姨身後扯過我。
月經的痛,腰後的傷,痛的我無力阻止。
媽媽對妹妹說,“快,趁機搜她!”
身下的血止不住的流。
旁邊攝像頭的閃光燈時不時亮起。
妹妹的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摸,摸到最後連我內衣的肩帶都扒了下來。
我看見徐阿姨被按在地上,T恤也被扯的漏出了半邊肩膀。
我氣的發抖,劇烈掙紮。
妹妹卻越發起勁,笑的惡劣。
“顧鈴音,你不會賤到把我的發卡藏到內衣裏吧!”
說著她的手就要往我胸口摸。
我咬牙發了狠,準備和她拚命。
就在這時。
一架直升機轟隆隆地從遠處飛來,上麵還標著徐氏集團的logo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!放開徐總!”
有人瞬間反應過來,“靠!這娘們不會真是徐氏總裁吧!”
喧嘩的人群頓時一片寂靜。
爸爸也慌了,眉頭緊緊皺起。
如果我沒記錯,我曾在家裏看到過爸爸公司和徐氏簽的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