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導語:
重生回方案被同事閨蜜偷走的前夜,我沒有給文檔加密,反而把帶動態死鎖的完整版打印件和U盤直接扔進了她常用的抽屜。
次日早會,林喬果然抹掉我的署名,搶先登台獨攬全功,引得全場高管起立鼓掌。
直到老板當眾追問第14頁的底層預算模型與風險平衡點,她冷汗直流,驚恐地看向台下的我。
我迎著她的視線,麵無表情地“啪”一聲徹底合上了電腦。
偷走答案的人,從來沒長承擔後果的腦子。
眼見林喬當場啞火,主管周岑奪過話筒反手將全責扣向我:“沈知微故意交殘卷陷害同事,記大過開除!”
他們急著把黑鍋焊死在我頭上,卻不知道,那份他們奉為神作的方案,從第一行起就是我親手給他們套上的絞索。
指針滑過周四晚20點30分,距離戰略方案提報截止隻剩最後12小時。
打印紙鋒利的邊緣狠狠劃過我的虎口,滲出一道猩紅的血痕。
真實的刺痛感瞬間將我拉回現實——我真的重生了。
前世,我熬了三個通宵推導出這套《Project Alpha》,換來的卻是林喬半夜盜走底稿、次日搶先彙報並火速升職;而我被主管周岑扣上“抄襲同事、紙上談兵”的惡名,在全行業的封殺聲中抑鬱退場。
“知微,臉色怎麼這麼差啊?胃又疼了吧?”
林喬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拿鐵貼了過來,順勢將半盒拆封的鋁箔胃藥扔在我的鍵盤旁。
她的視線像鉤子一樣,黏在我屏幕上跳動的動態數據模型上,聲音甜得發膩:“周總催得急,看你累成這樣我心疼死了。要不動態聯動模型這塊我替你校對潤色?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我垂下眼皮,餘光掃過那盒胃藥——保質期赫然停在半年前。
前世我把這種施舍當成閨蜜情深,掏心掏肺地把所有核心邏輯講給她聽;而現在,我隻看見了一隻聞到血腥味便急不可耐的寄生蟲。
“不用,差不多收尾了。”我語氣平靜,當著她的麵,將屏幕上的方案導出為最終裝訂版。
這套方案表麵上看邏輯嚴密、商業鏈路無懈可擊,但在第14頁的“預算聯動模型”與第18頁的“承接峰值預案”之間,我埋下了一組互斥的動態參數鎖。
沒有我親自寫下的底層推導原表,任何人隻要照本宣科,都會在專業財務審計麵前直接撞進自相矛盾的死胡同。
我把裝訂整齊的厚重方案塞進牛皮紙袋,連同那枚存有全套演示底稿、未設密碼的白色U盤,一起放進了工位右手邊的第二層抽屜。
那是林喬平時借用文具最順手的位置。
我推進抽屜,“哢噠”一聲合攏,鑰匙插在鎖孔上,卻故意沒有轉動半圈。
“我去茶水間洗把臉,電腦別動。”
我起身走出辦公區,腳步沒有半分停頓。
茶水間的磨砂玻璃門後,我透過虛掩的縫隙冷眼回望。
我前腳剛轉過拐角,林喬臉上的關切瞬間消失殆盡。
拉開抽屜,抽走牛皮紙袋,拔下未加密U盤。
她更篤定,以我前世軟弱退讓的包子性格,就算明早發現東西沒了,也絕不敢在全公司高管麵前撕破臉皮。
桌麵上,隻有那盒泛黃的過期胃藥在熒光燈下泛著慘白的光。
“叮。”
部門主管周岑在全員大群裏直接發了一條全員置頂公告:
】
走廊盡頭,林喬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,腳步輕快地走向電梯間,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樓道裏得意地回蕩。
我拉開背包拉鏈,將筆記本電腦穩穩裝入包中,冷冷掃了一眼置頂消息。
獵物已經把脖子嚴絲合縫地套進了絞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