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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煙頭燙過的位置炸開一片血花。

而就在那嶄新的傷口附近，有一連好幾個陳舊的疤痕，都是被煙頭燙過的痕跡。

霍啟明說得對，我早該習以為常的。

畢竟和他見第一麵，我就在會所當服務員。

那天他的合作方也像今天的他一樣，隨意扯過我的胳膊當成煙灰缸。

我痛得全身發抖，都不敢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
是霍啟明抬了抬眼皮子阻止：“有煙灰缸不用，為難人家小姑娘做什麼？”

那天他的側影攏在逆光的白色中，猶如神祗。

可今天，我的神祗卻從天堂墜落地獄，成了魔鬼。

我扯出一抹慘笑，握著我媽的手便要離開。

卻被管家直接攔住：“太太，霍總吩咐了，您不打掃幹淨別墅，就不能回去休息。”

我停下步伐，眼神冰冷幾分：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
管家麵無表情道：“霍總讓我提醒您，新一批的特效藥馬上就該到貨了。”

我渾身一僵，雙手攥緊成拳，指甲直接狠狠嵌入掌心。

霍啟明居然用特效藥威脅我！

我媽前年突然昏倒，查出了心臟病。

醫生本來已經判了死刑，霍啟明卻用霍家的資源，拿到了目前尚未大批量生產的一批特效藥。

沒想到，這特效藥卻對我媽的病情極其管用，不僅保住了她的性命，還讓她如今有力氣下床撿紙殼子補貼家用。

我不敢相信，如果停了特效藥，我媽會變成什麼樣。

隻好狠狠閉上雙眼，嗓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到：“好，我幹。”

霍家老宅很大，一場晚宴過後更是滿地狼藉，一個專業的保潔團隊都需要幹整整一夜，我和我媽兩個人，更是到天亮都做不完。

收拾花園裏霍啟明留下的煙灰時，我跪在地上。

我媽看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：“對不起曼曼，都是媽媽不好。”

“媽媽知道，你很愛小霍，離婚也是為了保護我......可我不想牽累你！我想，我給他們道歉，他們會好過一點，說不定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。”

看著我媽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，我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。

我緊緊抱著她，一字一頓：

“媽，別因為我去討好任何人，尤其是霍啟鳴。”

“我不喜歡霍啟鳴，一點也不喜歡。”

“我巴不得快點離開他。”

話音落下，我媽的眼瞳急劇收縮，嘴唇微微顫動。

我循著她的視線往後看，與霍啟鳴四目相對。

對方襯衫半開，指尖懶散地夾著半支煙，眼神幽深不明。

我下意識抓緊我媽的手，開口想要說點什麼。

霍啟鳴卻突然笑了，眼神嘲諷，完全不信：

“沈曼，你要是有這骨氣，也不至於在我身邊留了這麼多年。”

“這麼不想當霍太太，那就上來繼續當保潔，把風月的房間也打掃一下。”

他頓了頓，意味深長。

“要不是當年嫁給了我，可能你現在每天都過著這樣的生活。”

我媽氣得臉色通紅：“小霍，我家曼曼——”

她沒說完，已經被我緊緊握住手掌。

我朝她輕輕搖頭，接著拿著拖把往樓上走去：“好。”

我徑直走向次臥，主臥的房門卻在下一秒被白風月推開。

她穿著黑色蕾絲睡衣，脖子上一圈吻痕，而身後的大床則混亂不堪。

“收拾吧。”白風月笑道，“換套新的四件套，我不喜歡睡濕膩膩的床。”

看清床上的安全套時，我胃部一陣翻湧，直接發出了一聲幹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