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再次有意識時，我聽見的是醫院搶救室門外的嘈雜聲。

急診科主任拿著病曆本，手指幾乎戳到陸聞祁的鼻子上。

“你們家屬是怎麼照顧病人的。”

“病人長期重度營養不良，胃黏膜大麵積脫落出血，多器官處於衰竭邊緣。”

“她這根本不是什麼厭食症，她這是活生生被餓成這樣的。”

“你們要是再晚送來半個小時，就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。”

搶救室外的走廊裏安靜得可怕，隻有主任那擲地有聲的怒斥在回蕩。

陸聞祁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