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遠拿著轉診單衝進診所時,醫生剛剛上班。
“許螢在哪裏看過病?”
“她還拿過什麼藥?”
“她要是按時住院,是不是就不會死?”
醫生認出了他。
“你就是她的家屬?”
馳遠嘴唇發白。
“我是。”
醫生盯了他幾秒,忽然重重放下手中的病曆。
“那她來看病的時候,你在哪裏?”
那天下午,我在水池邊吐了血。
老板娘陪我過來時,我連路都走不穩。
醫生讓我聯係家屬。
我盯著馳遠的號碼看了很久,卻說他正在工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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