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軸被送到仵作麵前。
裴硯站在一旁,三日沒有合眼。
仵作檢查許久,低聲道:
“韁繩並不是被馬掙斷的。”
“斷口整齊,應當提前被利刃割過。”
裴硯猛地抬頭。
護衛卻提醒道:
“侯爺,馬車燃燒後墜入冰河,屍骨未必能留下。”
“不。”
裴硯抱緊我的披風。
“車裏沒有人。”
他沿著送葬隊伍走過的路,一家一家詢問。
驛站、茶棚、渡口,連路邊賣柴的樵夫都沒有放過。
沈家始終閉門不見。
沈父隻讓人傳出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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