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是真要搞垮我，是不是？”
顧廷死死盯著我。
我彎了彎唇。
“恭喜啊顧總，終於舍得麵對現實了。”
“周寧！你以為搞垮了我，周氏就能獨善其身嗎？”顧廷咬著牙，“我們兩家的項目早綁在一起了！你這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！為了泄憤，你連周氏的死活都不顧了？”
“玩兒要有限度！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我看著他，好整以暇，“就算周氏折損一半，我也樂意買張門票，看你顧廷怎麼傾家蕩產。”
“我看你瘋的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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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真要搞垮我，是不是？”
顧廷死死盯著我。
我彎了彎唇。
“恭喜啊顧總，終於舍得麵對現實了。”
“周寧！你以為搞垮了我，周氏就能獨善其身嗎？”顧廷咬著牙，“我們兩家的項目早綁在一起了！你這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！為了泄憤，你連周氏的死活都不顧了？”
“玩兒要有限度！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我看著他，好整以暇，“就算周氏折損一半，我也樂意買張門票，看你顧廷怎麼傾家蕩產。”
“我看你瘋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