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膽子肥嘟嘟的,字典裏從來沒有“慫”這個字。
八歲那年,奶奶說我是賠錢貨,我直接徒手抓來毒蛇要去賣,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結果兩人進ICU花了不少錢搶救。
十三歲那年,父母讓我有膽子別回家,我反手拉著弟弟在山裏荒野求生了大半個月。
差點帶著弟弟共赴黃泉。
從此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敢再激我。
直到我被查出是首富家走失的真千金。
養父母拉著豪門父母的手苦口婆心:
“她膽子不是一般的大,你們要留心。”
此時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可剛回豪門,十級“淡人”假千金覺得活著太累,毫無求生欲地吞了安眠藥。
我看到後,為了救她直接搶過剩下所有一口悶。
爸媽嚇得魂飛魄散,連夜把我倆拉去醫院洗胃。
後來,她又發病,語氣毫無波瀾地坐在陽台邊緣說要把位置還給我。
哥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時。
我一個百米衝刺抱住她,如了她的願直接信仰之躍。
剛趕到陽台的親生父母,眼睜睜看著我倆砸了下去,發出一聲慘叫。
......
“撲通!”
巨大的落水聲響起,水花飛濺起三米多高。
陽台正下方是江家的露天恒溫泳池。
冰涼的池水瞬間灌進嘴裏。
但我水性極好,雙腿一蹬就浮出了水麵。
江檸檸就不行了。
她在水裏瘋狂撲騰,雙手亂抓,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水。
剛才在陽台上說“活著沒意思”的十級淡人勁全沒了。
求生欲爆棚。
我遊過去,一把薅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到了岸邊。
爸爸媽媽連鞋都沒穿,瘋了一樣衝出來。
我親哥江宇更是跑得連滾帶爬。
“檸檸!檸檸你怎麼樣!”
江宇一把推開我,把江檸檸緊緊抱在懷裏。
一陣兵荒馬亂。
江檸檸咳出幾大口水,臉色慘白。
她看了一眼周圍焦急的家人,又恢複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死魚眼。
“剛剛死了就好了。”
媽媽心疼得直掉眼淚,一把將她摟進懷裏。
“傻孩子,說什麼胡話!你是媽媽的心頭肉啊!”
江宇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江星星你有病吧!你剛回這個家就想殺人是不是!”
“如果下麵不是泳池!你是不是要拉著檸檸一起死!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一臉真誠。
“我看她坐在陽台邊上磨磨唧唧半天不往下跳。”
“我尋思她肯定是膽子小,一個人跳害怕。”
“剛好我膽子大啊。”
“我就想著,帶她一程。”
我指了指江檸檸。
“你看她剛才在水裏可有求生欲了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她平時就是缺乏生活的激情。”
江檸檸聽到這話,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強撐著那副淡然的模樣。
江宇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那你膽子也太大了......這是謀殺你知道嗎!”
我聳聳肩:
“你們不知道,在山裏,膽子不大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餓極了的時候,山裏那些不認識的野生菌,我都得吃。”
“要不是我膽子大,敢吃那些別人碰都不敢碰的東西,我早就餓死了。吃了最多就是看見小人跳舞,不吃那是真會死人的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,看著江檸檸繼續說:
“我知道妹妹是真淡人,每天都想死。但我不想她死,我覺得她就是生活太沒意思了。”
“我膽子大,我可以帶她找刺激,讓她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。”
江檸檸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媽媽聽完我的話,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死死抱住我:
“我的星星啊......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!”
“老江,你聽聽女兒過得是什麼苦日子,你怎麼還能罵她啊!”
爸爸冷哼一聲,不耐煩地別過頭:
“那也是她自己作的!哪有正經女孩像她這樣野蠻!”
我聳聳肩。
“沒事,既然妹妹覺得活著沒意思,那我就帶她去尋找刺激。”
“保證讓她每天都覺得,活著真好。”
江檸檸猛地抬起頭,眼神裏多了一絲陰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