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幾天裏,薄時衍每天都會來。
有時提一壺煲好的熱湯,有時在病房裏替我削好一枚水果。
我從來不吃,也不回應,可他仿佛樂此不疲。
他放下東西也不走,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安安靜靜地處理工作,偶爾抬頭看我一眼,像是怕我隨時會消失。
有一回護士來換藥,見他正笨拙地幫我調床頭的高度,忍不住打趣:
“薄先生對太太真好。”
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沒反駁。
我卻笑了,語氣淡得像在聊別人的事:
“我不是他太太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