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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前兩天，孫曉雅主動找了律師。

她去得很早，頭發剪短了，人縮在椅子裏，臉上再找不到半點節目上台時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
律師回來告訴我，她全都交代了。

“怎麼慫恿趙翠花剪她姐姐頭發、怎麼把長命鎖帶上節目、怎麼偽造從小受虐的人設洗白——”

律師把筆錄遞給我，“全認了。她說願意認罪認罰。”

我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
“還有一句。”律師頓了頓。

“讓轉告你。她說，‘我不配姓楚，也不配姓孫。我活該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