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

第七十九天，我們隻剩十一天現金。

融資方終於重新聯係我。

他們願意繼續盡調。

條件是我們必須拿出三個穩定客戶。

現在隻有兩個。

第三個客戶是陳董。

準確說，是他主動找上門。

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帶秘書。

也沒有談老交情。

他把一份損益表放在我桌上。

“沈總，我想試你們的新係統。”

我沒有立刻答應。

“周銘那邊呢？”

“還在做。”

“那為什麼找我？”

陳董歎了口氣。

“我們最近一批貨被抽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