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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他！”

我指著迎麵走來的男人，失聲喊道：

“他就是顧沉舟！”

周圍的便衣一擁而上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
警方將他帶回去調查。

結果男人隻是網約車司機。

他的身份、行程和平台接單記錄全部正常，手機裏也沒有任何與顧沉舟有關的內容。

回到警局後，壞消息接連傳來。

機場大屏的異常沒有留下操作記錄。

廣告牌的固定裝置雖然鬆動，卻無法證明是人為破壞。

許念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。

她體內沒有檢測出安眠藥成分。

醫生判斷，她隻是連續熬夜，加上受到驚嚇，才會突然暈倒。

至於電視台演播廳裏的行李箱，等警方回去取證時，裏麵已經空了。

手寫信、圍巾、相冊和錄音筆，全都不翼而飛。

監控顯示，沒有人進入過演播廳。

一切又回到了原點。

蔣警官揉了揉眉心。

“溫梔，我們已經調查了十幾個小時。”

“目前沒有證據證明，有人準備傷害你。”

“那許念呢？那個差點被廣告牌砸中的女警呢？”

“都是意外。”

“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多巧合！”

我的聲音不受控製地拔高。

辦公室裏安靜下來。

年輕警察看了我一眼，很快又移開目光。
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
他們覺得我被嚇壞了。

甚至覺得，顧沉舟根本不存在。

蔣警官放緩語氣。

“我們會繼續核查那個虛擬賬號，但針對你的臨時保護，需要先結束。”

“今晚十二點前，他一定會出現。”

“這是他親口告訴你的？”

我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話。

那些威脅要麼消失，要麼沒有被其他人聽見。

我拿不出證據。

蔣警官建議我去醫院做一次心理評估，又通知工作人員將我的私人物品送來。

手機、鑰匙、錢包和外套被依次放在桌上。

“這些東西都檢查過，沒有發現問題。”

我沒有伸手。

過去八個小時，顧沉舟始終沒有聯係我。

沒有電話，沒有短信，也沒有憑空出現的照片。

這是重生後，他第一次消失這麼久。

工作人員把最後一個密封袋放下。

袋子裏裝著我從機場帶回來的幾件隨身物品。

東西剛落到桌麵，原本已經關機的手機忽然亮了。

屏幕中央出現一個鮮紅的倒計時。

二十九分五十九秒。

顧沉舟的消息緊跟著彈了出來。

“寶寶，警察不陪你了嗎？”

“那我來接你。”

我猛地站起來。

蔣警官臉色驟變。

“他怎麼知道我們要撤人？”

我沒有回答。

隻是死死盯著桌上的東西。

倒計時還在繼續。

二十四分二十二秒。

我迅速將桌上的物品重新掃了一遍。

手機、錢包、鑰匙、外套，還有那個我戴了整整三年，從未真正離身的東西。

所有被忽略的細節，在這一刻驟然連成一線。

我猛地抬起頭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