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
媽媽在雜物間裏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她死死抱著那本日記，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
“她知道了......她全都知道了......”

“她連死，都不肯多問我一句。”

我飄在天花板上，看著她崩潰的樣子，心裏泛不出一絲波瀾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。

遲來的懺悔，比草賤。

門外，妹妹摸索著走了過來。

她依然閉著眼睛，手裏拿著盲杖，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聲響。

“媽媽，你怎麼哭了？”

妹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