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跪在地上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腿軟。
“皇上知道？”
“從你入宮那天便知道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不拆穿我？”
“先帝遺詔，沈氏女必須入宮。”
“真正的沈氏女已經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替她活著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替她活著，就要替她受罪嗎？”
晏歸鴻沒有回答。
“朕給過你皇後的身份。”
“這個身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也比你原本的身份尊貴。”
“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？”
“你不該嗎？”
我笑了

第 10 章
我跪在地上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腿軟。
“皇上知道？”
“從你入宮那天便知道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不拆穿我？”
“先帝遺詔，沈氏女必須入宮。”
“真正的沈氏女已經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替她活著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替她活著，就要替她受罪嗎？”
晏歸鴻沒有回答。
“朕給過你皇後的身份。”
“這個身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也比你原本的身份尊貴。”
“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？”
“你不該嗎？”
我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