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後兩個月,我第一次說出完整短句。
那天媽媽坐在治療室外。
我推門出去,看著她,試著叫:
“媽。”
聲音很啞,尾音還漏氣,和過去完全不像。
媽媽愣了兩秒,忽然捂住嘴,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她抱住我,一遍遍說:
“能說就好。”
“什麼聲音都好。”
我被她抱得喘不過氣,卻第一次沒有嫌自己的聲音難聽。
原來我想拿回來的,從來不一定是從前那副嗓子。
我隻是想重新擁有開口的權利。
下午離開醫院時,我在一樓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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