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13

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外，顯示屏上的數字每跳動一下，都像是在從李大強身上割肉。

狂犬病發作後的ICU費用，簡直是個無底洞。

每天幾萬的開銷，對於已經家徒四壁的李家來說，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

李大強手裏攥著催款單，整個人貼在冰冷的牆上，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

“護士，能不能再緩一緩？”

“家裏實在沒錢了，房子還在抵押，求求你們別停藥。”

他的聲音沙啞卑微，完全沒了當初在樓道裏喊打喊殺的囂張氣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