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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會後，周氏失去了三個核心客戶。

董事會要求周聿辭去總經理職務。

他沒有反抗，主動簽下停職文件。

消息傳開後，有人說他是為了我自毀前程。

周聿也確實再次來找我。

這一次，他沒有闖門。

他坐在碼頭外的長椅上，等我結束工作。

“小梔，我替你澄清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許棠發的內容也已經刪除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望著我，像在等什麼。

我終於問：

“還有事嗎？”

周聿愣了愣。

“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