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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凱，帶人去檔案室。”

我抓起對講機往外走。

韓嶽跟在我身後。

“你的卡離過身嗎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別人碰過嗎？”

我腳步一頓。

上午開館前，邱成海檢查各部門準備情況，拿過我的工作卡。

隻有十幾秒。

當時他說我的照片拍得像通緝犯，我還回了他一句。

現在想想，那十幾秒足夠了。

我們趕到地下二層時，檔案室的門敞著。

裏麵沒有人。

櫃子倒了兩排，紙撒得到處都是，靠牆的舊檔案少了一箱。

陳凱摸了摸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