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姐一愣,眼神中劃過一絲狠厲,看向匆匆趕來的管家:
“這個時候念念不是在上學嗎,怎麼回家了,還有,誰欺負她了!”
管家臉色也不太好看,幾次欲言又止。
大姐聲音拔高:
“說!”
管家這才歎了口氣,生氣道:
“我今天照常去送小小姐上學,可不知道誰把蘇家要破產的事情傳了出去。”
“小小姐在班裏被人嘲笑,說她很快連學費都掏不起了,說她馬上就成乞丐了。”
“小小姐氣不過,和他爭辯,卻被他動手推倒了。”
二哥同樣生氣的不行:
“校方是死人嗎,為什麼不處理!蘇家每年給學校捐的一億元都打水漂了嗎!”
管家撇過頭:
“校方估計也是得到了什麼消息,不但沒有處理那個小孩,還直接......開除了小小姐。”
此話一出,大姐的女兒蘇念念,我的外甥女哭得更狠了。
“媽媽,是,是他先欺負我的,他先動手的,校長說是我的錯嗚嗚!”
蘇念念委屈不已,鼻子哭的通紅。
大姐紅了眼眶,心疼道:
“乖,媽媽相信念念,念念是最可愛的小孩了,你沒有錯。”
她輕輕摸了摸蘇念念的頭,道:
“先到小姨那去,媽媽這裏先處理點事情。”
蘇念念點了點頭,隨後鑽進了我的懷裏。
而大姐,又護在了我的身前。
她看向管家,冷冷道:
“那個小孩是誰,哪家的,敢這麼欺負人!”
管家眼神飄忽,最後還是咬牙說道:
“那個小孩叫耀華,周家的。”
蘇念念上的是全市學費最昂貴的學校,裏麵都是世家子弟。
能在這個學校上學的周家,除了周曠年的兒子,也不會有誰了。
麵對我大姐二哥質問的眼神,周曠年無動於衷,反而有些得意:
“沒錯,耀華是我兒子,怎麼滴?難道我兒子沒說錯嗎?”
“你蘇家已經是強弩之末,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幾天了。”
“學費一個月就要五十萬,你家還能負擔的起麼?而且你家現在這樣,跟乞丐也沒什麼兩樣吧?”
我抬手捂住了蘇念念的耳朵。
這些糟話,不該讓她聽到。
爸爸長歎一口氣,問向二哥:
“都打過電話了嗎?”
二哥目光黯淡,點頭:
“隻要是有頭有臉的世家,我都打過了。”
“可......要麼是拒絕,要麼是和周曠年一樣的畜生,趁蘇家病,要蘇家命!”
聞言,周曠年不由嗤笑出聲:
“現在想找人幫忙?晚了!”
“誰讓你蘇家仗著自己是行業龍頭,不給任何人麵子!”
“如今能救你們的三大家,張家,李家,孫家,可都被你們得罪光了!”
這一次,爸爸沒有反駁,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後悔:
“都是我的錯,早年太狂妄,結下了這麼多梁子,才會落敗之時,無一家肯來幫忙啊!”
周曠年再次把協議推到我爸麵前:
“現在後悔有個屁用!還是趕緊把協議簽了吧,否則價格砍半時,你又要後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