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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悠寧。」

他一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
「你，過的好嗎？」

「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。」

我沒說話。

「我好想你，真的。」

「對不起，我知道我之前犯了很大的錯，我保證我會改的。」

「我已經把胡歡趕走了，我再也不會和她有任何聯係了。」

「她欠了高利貸，我把她的行蹤告訴那些人了，那些人把她......」

「總之她再也沒法出現在我們生活了。」

「這樣的結果能讓你滿意嗎，解氣嗎？」

「如果解氣了，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