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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建業三人來外婆家那天，帶了六盒禮品。

牛奶、燕窩、水果，還有一套昂貴的學習資料。

我打開門，看了眼資料。

高考押題卷。

“我保送了。”

趙建業臉一僵。

“買禮物的人不清楚情況。”

“那你們來幹什麼？”

三個人站在狹窄樓道裏，誰也沒先開口。

最後還是老周說：“學校希望你能發個聲明，說明老師初心是好的，事情隻是溝通誤會。”

“有模板嗎？”

他們眼睛亮了。

趙建業立刻從包裏拿出一張紙。

我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