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和殯儀館的車,拉走了我的屍體。
房子裏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氣。
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不停地用手捶打著胸口。
“這算什麼事啊!好端端的怎麼就過敏死了?”
“她走了,以後我每次去透析,誰來醫院熬夜陪床啊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我知道,他不是在悲痛失去了女兒。
他隻是在恐懼,失去了這個家裏最好用的免費勞動力。
失去了那個哪怕自己發著高燒,也會被媽媽強行喊起來給他做病號飯的血包。
媽媽沒有理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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