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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，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。

周遠穿著看守所的灰馬甲，剃著寸頭，整個人瘦脫了相，眼神呆滯地站在被告席上。

陳素芬滿頭白發，臉上布滿深紋，低著頭看著桌麵。

旁聽席上坐滿了省內各大醫院的婦產科醫生和媒體記者。

公訴人站在席前，宣讀法醫鑒定報告：

“被害人沈清，死因為急性重度胎盤早剝引發的失血性休克及多器官衰竭。”

“根據體內血液凝固程度及病理測定，沈清在近兩小時的瀕死過程中，中樞神經始終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