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T國最好的私立醫院，太平間。

白熾燈慘白的光打在冷冰冰的不鏽鋼停屍台上。

我機械地用沾了溫水的毛巾，一點一點擦拭著小禹臉上的血跡。

小禹最愛幹淨了。

以前每次出去玩弄臟了衣服，都要鬧著讓我給他換。

他怎麼能頂著這麼臟的臉走呢。

陸沉舟站在太平間門口，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。

他不敢進來。

他不敢看小禹，更不敢看我。

隻有不斷流下的眼淚，無聲地訴說著他遲來的悔恨。

擦幹淨小禹的臉，我給他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