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賀言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還想狡辯什麼，但宋知序已經非常配合地將那些流水賬單重新投到了牆上。

鐵證如山。

紅色的圈注，清晰的轉賬路徑，甚至還有白芷薇簽收奢侈品的手寫簽名。

“這......這是業務招待......”

賀言還在垂死掙紮，聲音幹澀得像是一百年沒喝過水。

“靜嫻，你聽我解釋，商場上的事你不懂。有時候為了打通關係，我不得不借用一下家裏的賬戶......”

“我不懂商場上的事？”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