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說什麼?程雋也打電話催過你離婚協議?”
律師愣了一下,繼續道:“是啊,程太太您不知道嗎?協議書是他讓我擬的。”
“他什麼時候讓你擬的離婚協議書?”
“就昨天吧,他讓我盡快,說他要趕在七天後,要把離婚證當作生日禮物,送給秦小姐。”
嗬。
許佳人笑了,眼眶卻紅了。
她提出離婚,他口口聲聲說不離婚。
結果早就已經跟律師說了要擬定離婚協議書,還要把離婚證送給秦苒做生日禮物。
太離譜了,太惡心!
“好,我知道了。王律師,今天這通電話當我沒打過。”
掛斷電話後,許佳人因為太累,沉沉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警察已經帶著秦苒來到病房。
“許小姐,你說秦苒將你從樓梯上推下來了是嗎?有證據嗎?”
門外圍著一群人,紛紛探頭往裏看。
程雋走過去關上了門,回頭看許佳人時,臉色陰霾。
“是她自己滾下來的,苒苒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她,家裏的傭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心已經死了,可聽見這句話,心好像還是會痛。
她不明白,她才是他的妻子。
明明結婚時他說過會保護她一輩子,現在卻一直幫著這個女人在傷害自己!
“警察先生你好,這是監控視頻,我想這個視頻足夠可以證明,是秦苒推我下樓!非但如此,她還踹了我一腳,害的我五個月大的孩子流產。這裏的醫生護士,全都可以證明。”
沒想到她竟然會在客廳裏裝監控,程雋揪住她的胳膊質問:“客廳的監控我不是早就撤了嗎?你什麼時候裝的?”
“從她第四次推我下樓梯那次開始,我就知道會有下一次,所以我不但裝了監控,還裝的是60度無死角。”許佳人盯著眼前的男人,一字一句道:“程雋,你這次,保不住她了!”
“從監控來看,許小姐的確是被秦苒從樓梯上推下去的。秦苒,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警察拿出手銬的那一刻,秦苒又發病了。
可這次她沒有傷害別人,反而是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。
一下又一下,力道很重。
很快,她的臉頰迅速紅腫。
“對不起!是我不好!我控製不了我自己!”
“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給你們添麻煩的!程雋哥哥,你不該把我帶回來,你應該讓我去死!”
程雋皺眉,剛想上前阻止。
她已經衝到桌子前,拿起果盤裏的水果刀,用力劃向自己的小臂。
一道又一道,鮮血瞬間湧出來,順著胳膊往下蔓延。
警察連忙衝過來,將她死死按住,將她手中的刀給奪走了。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我要去死!”
“苒苒,安靜下來!沒人想你死,我會保護你的,我不會讓你受傷害的好嗎?”
程雋抬手,將躁動不安的秦苒摟在懷裏,眼底滿是心疼。
被他安撫後,懷中的女人才漸漸安靜下來。
警察有些為難,“程先生,秦小姐她......”
“如你們所見,她有躁狂症。她的所作所為全都是不受自己控製的,包括推我老婆下樓梯也是如此。”
“她是病人,無法辨識自己的行為。在法律上,她是無罪的。”
簡簡單單幾句話,徹底為秦苒脫了罪。
許佳人的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刺進掌心,拿出手機上的信息展示給眾人看。
“好,躁狂症病人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,所以我的孩子該死。那如果她插足我的婚姻,做了小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