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我這個任勞任怨的出氣筒。
這個家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粘稠窒息。
李琴再也沒去跳過廣場舞。
她每天神經質地用毛巾擦拭我的骨灰盒。
連許恬的衣服都懶得洗了。
許建國則徹底成了一個酒鬼。
他一下班就買最烈的白酒把自己灌得爛醉。
然後對著我那張沒來得及撕掉的心願條嚎啕大哭。
我飄在半空,冷眼看著這場遲來的深情。
至於許恬。
那架掏空了家裏大部分積蓄的施坦威鋼琴,連外麵的防塵罩都沒掀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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