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雨幕裏橫衝直撞。
我躺在後座，意識斷斷續續，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撕裂。
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連上了車載藍牙，周嶼的聲音清楚地傳進耳朵。
“瑤瑤，你別睡。”
“再堅持一會兒，醫院馬上就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錯了，你想罵我就罵，別這樣嚇我。”
前排不斷傳來急刹車的聲音。
我睜開眼，看見後視鏡裏的周嶼。
他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，臉色白得嚇人，額頭全是冷汗。
從前我發病時，也這樣求過他。
可他當時隻說，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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