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過頭。
宋時予站在我身後。
他的頭發是亂的。
襯衫扣子係錯了兩個。
腳上隻穿了一隻鞋。
另一隻腳光著踩在地上。
腳底有血。
他應該是發現我不見之後。
直接從家裏追出來的。
“放開我。”
“淺淺，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騙我。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她死了！”
他隻會說這一句話。
聲音越來越低。
像一條被人踩住尾巴的狗。
我突然我覺得很荒謬。
宋時予怎麼會像狗呢。
在這麼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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