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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務處裏的空氣像被凍住了。
監控畫麵定格在我抬手的那一刻，清脆的耳光聲還在所有人腦子裏循環播放。小青梅哭得梨花帶雨，一隻手捂著臉，另一隻手指著我，聲音抖得像秋風裏的葉子。
「老師你看到了！她打我！她還、她還說那種惡心的話羞辱我！」
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，表情複雜地看向我。那眼神我太熟悉了——跟陸崢之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，三分震驚，三分困惑，剩下四分是純粹的人生迷茫。
「許泱同學，」主任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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