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時,謝臨川舊傷複發。
那場病來得凶險。
他高燒數日,連米湯都難以下咽。
管家請遍京中名醫,屋內藥味濃得經久不散。
昏沉間,他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。
“阿蘅。”
“藥在哪裏?”
“我疼。”
過去,隻要他說一句疼,我便會守在床邊整夜不睡。
他不肯喝藥,我便一勺一勺哄著。
舊傷發作時,我替他揉按到雙手發麻。
可這一次,回應他的隻有風吹窗欞的聲音。
謝臨川醒來時,天色已經亮了。
桌邊放著一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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