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我那道神識飛了不過百丈,忽然被一麵無形的牆擋住,彈了回來。
國師陰冷的笑聲從身後傳來。
“想找幫手,貧道勸你還是省省。”
“我早已在你身周布下陣法,可斷千裏傳音。”
“就你那點微末道行,還是下輩子好好修煉吧。”
公主滿不在乎地揮揮手。
“怕什麼,讓她喊。”
“最好一家子一起來,本宮一鍋給它燉了,一群泥鰍還能翻起什麼浪不成?”
國師笑著捋了捋胡須。
“殿下明鑒,浪是翻不起來的,但難免要費一番功夫,恐壞了公主的雅興。”
很快,我的一截龍角被那匕首生生削了下來,
鮮血流淌糊了半張臉。
皇子把我的斷角撿起,滿意收好。
“索性鱗片也拔了吧。”公主用力碾著我的龍尾,“給各位皇兄一人做一片護心甲,就當圖個樂子。”
“好,都聽小妹的。”
下一秒,那皇子角度極其刁鑽的一刀插進我的鱗片縫隙裏,用力往上撬挖。
那匕首好生厲害。
血珠頓時從鱗片根部冒了出來。
片緣翻起,露出下麵的粉紅軟肉。
他像是故意般不停在裏麵攪著。
我疼得不停喘息,掙紮。
可越掙紮,綁著我的捆妖繩就越緊,勒得我連氣都要喘不過來。
很快,我的鱗片就被挖了一片下來。
隨後是第二片。
當挖到第三片的時候。
哢——
一聲脆響,那匕首斷成兩截。
公主皺起了眉。
“這泥鰍的鱗果然堅硬,連這樣的寶器也隻能挖下三片,還毀了我一把好刀。”
“國師,現在怎麼辦?”
國師擺擺手。
“公主莫急,貧道前些時候在北海深處捕捉到一頭即將化龍的銀鱗虯。”
“那妖修行千年,已有兩分龍形,逆鱗根部那塊骨比這妖獸血淬煉的匕首強十倍不止,到時候為公主煉製一把更好的。”
“至於這黑蛟,隻要剖出它的內丹,生機斷盡,一身鱗片自可輕易取下。”
公主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。
“好!”
“這畜生弄壞我最心愛的匕首,到時候本宮不但要剖它的丹,還要抽它的筋扒它的皮,拿去給父皇做一條上好的腰帶。”
“公主至孝。”
北海銀鱗虯!
我的心裏一陣發顫。
他是我兄長好友,小時候父王帶我去北海串門,對我特別照顧。
前段時間傳來噩耗我難過了好久,沒想到竟是被這道士給殺了!
我趴在地上,手指狠狠摳進磚縫裏,也難以宣泄胸中一份痛楚。
“你會遭報應的!”
我咬著牙狠狠說道。
就在這時,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