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媽媽痛苦的樣子,我隻能去找陸敘白,跪在地上去求他。
“我撤案,我撤案......”
“求你讓我救救我媽,她會死的!”
陸敘白蹲下來護住我的膝蓋,深深地歎了口氣。
“殊月,我這麼做,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阿姨的病情一直不穩定,我知道你也不想讓她聽到這些消息。”
看著陸敘白溫柔得不像話的眼睛。
我突然就沒了掙紮的欲望。
畢竟掙紮到最後。
他還是會用我媽來堵住我的嘴。
第二天醫生進來換完藥離開,許知嫣後腳就走了進來。
她摸索著手指間的戒指,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殊月姐,你和敘白哥在一起五年又怎麼樣?”
“到頭來,他還不是選擇了我。”
我看著她,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看到這個戒指了嗎?敘白哥送我的。”
“我和他要結婚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。
“不可能,他明明說過會娶我,而且他也隻把你當妹妹......”
“是啊,你說的都沒錯。”
“可是你都臟了,你覺得陸家會承認你嗎?敘白哥他又會願意娶你嗎?”
許知嫣笑著繼續說。
“前幾天我隻不過是和他提了幾句,他還真的答應了下來。”
“殊月姐,看來敘白哥也沒有那麼愛你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巨大的背叛感快要把我整個人填滿。
我一瞬間惡心得想吐。
剛好這個時候,陸敘白提著粥走了進來。
許知嫣看到他,立馬又換了一副麵孔。
“敘白哥,對不起,我沒能瞞住殊月姐......”
“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,拉著我非要問是誰送的。”
“我害怕,隻能實話和她說了。”
我抱著最後一絲僥幸,問陸敘白。
“她說的不是真的,對嗎?”
“你怎麼可能會娶她......”
“殊月,陸家人不會承認你,我也不想讓你被他們評頭論足。”
“我雖然不能娶你,但以後我會照顧好你和阿姨。”
陸敘白耐心地給我解釋。
“至於陸夫人這個位置,給別人還不如給知嫣,她有了名分,就不會沒有安全感了。”
我低頭笑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去你們的婚禮上鬧?”
“陸敘白,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”
“你竟然讓我做你們之間的第三者!”
陸敘白走過來,把粥從保溫盒裏拿出來。
他一邊整理,一邊柔聲對我說。
“殊月,你隻是沒有名分,沒人會把你當成第三者。”
“而且我知道你不會那樣做,畢竟阿姨後續的治療離不開我。”
他給我舀了一口粥,遞到我麵前。
“撕破臉對我們誰也沒好處,不是嗎?”
我現在終於見識到。
什麼叫做用最溫柔的聲音,說最無情的話。
心臟像是徹底不跳了,也不痛了。
大概是怕我真的去鬧,還沒出院,他們就舉行了婚禮。
陸敘白和許知嫣站在台上。
司儀剛說完交接戒指,他們還沒來得及拿戒指,幾個警察便徑直走了進來。
他們出示警官證,直逼許知嫣。
“陸先生,許小姐。”
“你們涉嫌包庇罪,以及一起強奸案,請立刻和我們走一趟。”
許知嫣被嚇得驚慌失措,連忙躲進陸敘白懷裏。
“敘白哥,殊月姐不是撤案了嗎,為什麼還會有警察找上來?”
“殊月姐是不是還在恨我,所以才會挑在我們婚禮這天,讓警察來把我抓走......”
陸敘白急忙掏出手機,給我打電話。
可接連打了好幾通,都是空號。
他不信邪,想通過醫院聯係我。
卻發現我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就連我媽,也在一個星期前就出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