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前夕,我被陸敘白的三個兄弟纏上。
他們紛紛向我表明心意,甚至還想霸王硬上弓。
為了逃跑,我失足摔下樓梯。
跌跌撞撞去找陸敘白,許知嫣卻先笑出了聲。
“殊月姐,沒想到你還真的通過了這次考驗。”
“不過你長得這麼漂亮,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是隻能給你打零分。”
“看來你們這次的訂婚宴,又要泡湯嘍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陸敘白便貼心地給我披上外套,用幾乎縱容的語氣解釋。
“知嫣想測試測試你對我的忠誠度,就請他們演了這出戲。”
“畢竟你長得那麼惹眼,我也怕你身邊哪天會出現比我更好的男人。”
“她是我的小丈母娘,我總不能不聽她的。”
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就因為我大學時候登上了校花榜。
所以在一起五年,他就陪著許知嫣玩了五年的打分遊戲。
前前後後我們一共訂了三次婚。
最後都因為許知嫣打零分被迫取消。
每次我質問,陸敘白也隻會說。
“她心思單純,隻是不想讓我隨隨便便娶一個女人,你多包容包容。”
“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,我也不想那麼早地就用婚姻捆住你。”
腹部突然襲來一陣刺痛。
看清大腿根部的那抹紅。
我努力維持了五年的弦徹底斷了。
因為那一摔,孩子很有可能沒了。
這本來是我準備給陸敘白的一個驚喜。
現在看來,沒有必要了。
......
血很快滴在地上。
陸敘白看見後,臉僵了一瞬。
“殊月!”
暈倒前,我看見了他眼底裏的擔憂和惶恐。
可現在落在我眼裏,卻冷得可怕。
再睜眼,我躺在病床上。
許知嫣紅著眼睛,語氣裏滿是委屈。
“敘白哥,你明明答應過我。”
“會一直照顧我,不會那麼早和殊月姐結婚生孩子的......”
“難道都是騙我的嗎?”
“我沒碰過她。”
陸敘白出聲反駁,幾乎沒有猶豫。
他眉頭緊緊皺起,像是在隱忍著什麼。
可下一秒看向許知嫣的眼神卻軟了幾分。
“知嫣,答應過你的事,我不會食言。”
聽到這些話。
我呼吸頓了一下,心臟開始一陣陣地抽疼。
我和陸敘白在一起五年,他卻從來都不肯碰我。
就算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他也隻會冷著臉拒絕。
“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非得用這種事來衡量。”
“更何況,我也不想做我爸那種爛人。”
陸敘白的母親當年未婚先孕。
可偏偏他的父親在婚禮那天出軌。
最後她母親受不了刺激,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我明白這件事就是他的逆鱗。
所以那天之後,沒再提過一次。
可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。
他不是在為我考慮。
就連想和我結婚,也是假的。
可是陸敘白忘了。
半個月前他母親祭日那天。
他喝得酩酊大醉回來,是唯一的一次例外。
我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意識到孩子還在。
忍著痛剛想開口解釋,卻被陸敘白搶了先。
他帶著質問的口吻,聲音冷得像塊冰。
“孩子是誰的?”
我嘴巴微張著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看著陸敘白帶著厭惡的眼神,胸口悶得發痛,一股火湧了上來。
那晚的事,他竟然一點都不記得。
“殊月姐,你為什麼要背著敘白哥做這種事?”
許知嫣一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你明知道伯母當年是怎麼離開的,你偏偏要這樣刺激他......”
“這幾年如果不是我在做你們感情的試金石,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會忍到現在?”
我看向陸敘白,他還是冷著一張臉。
竟沒覺得許知嫣的話裏有半分不對。
我無力地張了張嘴。
開口很艱難,聲音也啞得可怕。
“陸敘白,你也是這樣想的?”
陸敘白冷嗤了一聲。
“我什麼時候碰過你?”
“知嫣說的不是事實?”
“沈殊月,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,還敢明目張膽地把野種帶回家。”
“你真的讓我感到惡心。”
一陣屈辱感襲來,心臟猛地抽痛。
我重重呼出一口氣,雙目已經紅了,眼裏開始泛著淚花。
“敘白,我沒有背叛你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難道你忘了半個月你母親祭日那天,我們明明......”
“殊月姐,你在說什麼?”
許知嫣一臉茫然地打斷我。
“那天我一直都陪在敘白哥身邊,他根本就沒有回過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