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的陰氣瞬間重了幾倍。
窗戶全部合上，長明燈一盞接一盞熄滅。
許知晚站在門口，金色豎瞳緩緩掃過眾人。
「顧家偷了蛇穀的術，搶了蛇穀的地，還養著一條叛蛇。」
「撐了幾百年，也該還了。」
顧行舟站在陣眼裏，沒有動。
「想要什麼？」
許知晚笑了一下。
「顧家絕後，祖宅歸穀。至於沈家傳人——」
她看向我。
「交出那條白蛇和蛇玉，我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屍。」
「口氣挺大。」
我從布包裏拿出裝著手釧的瓷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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