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關在客房裏，查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沈家有一門功夫，叫觀氣。
一碗清水，一炷香，再取一點沾過蛇氣的東西，就能順著氣息往上追。
我把那枚變黑的問煞錢壓在碗底，香剛燒到一半，水麵便浮出一雙手。
那雙手捧著一塊溫潤的白玉。
玉上刻著一條盤繞的蛇，尾巴纏著尾巴，像一個解不開的結。
手腕上戴著一串紅珊瑚手釧。
是許知晚。
青禾屏住呼吸，「師父，玉真在她那裏？」
「嗯。」
我沒有立刻收術，指尖沾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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