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他。
“她剛剛篡改了我的合同,你現在還讓我把客戶交給她?”
靳斯衍語氣不耐。
“這次隻是意外。”
“她剛進公司,不熟悉規章製度。你在總裁辦待了五年,沒必要揪著一次錯誤不放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一次錯誤?”
“如果我沒有監控,現在被開除的人就是我。”
溫瑗咬住嘴唇,轉身又要走。
“算了,我不需要她施舍。”
靳斯衍立即拉住她,聲音放緩。
“不是施舍。”
隨後,他重新看向我,語氣不容拒絕。
“客戶交給溫瑗,出了問題由我負責。下班之前,把所有資料整理好。”
我靜靜看著他。
原來不隻是妻子的位置。
就連我五年來辛苦積攢的工作成果,他也能隨手拿去哄溫瑗高興。
心裏最後一點不甘,反而在這一刻徹底平靜下來。
“好。”
我答應得太痛快,靳斯衍反而愣了一下。
溫瑗卻勾起唇角。
“那就麻煩裴秘書了。”
“希望資料整理得仔細一點,別再出現三個億這樣的錯誤。”
我沒有理她,轉身往外走。
剛握住門把手,靳斯衍卻在身後叫住我。
“宜檸。”
我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他大概終於察覺我的態度過於平靜,聲音也不像剛才那麼冷硬。
“你留下。”
溫瑗看了他一眼。
盡管有些不情願,還是先離開了辦公室。
房門關上後,靳斯衍朝我走了過來。
接著上前輕輕抱著我,語氣放緩。
“抱歉,不是故意凶你。”
“宜檸我說了,就一個月,一個月後,我隻屬於你。”
我攥緊手掌,有些疼,揚起笑臉對著他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對了,這邊有幾份合同,剛好需要你簽字。”
我把離職報告和離婚協議夾雜在合同裏麵,一起遞給了他。
話題轉得太快。
靳斯衍有些沒反應過來,但看我神色無異,還是鬆了口氣。
看也沒看便下了筆。
坐回座位上。
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傳真給了律師,又把離職報告交給了人事部門。
靜靜等著下班。
黃昏,我最後看了一眼待了五年的地方,把工牌放在了座位上。
停車場,溫瑗站在我的車旁邊。
我不想理她,她卻率先開口。
“你看,我說過了,隻要我回來,你就得出局。”
“裴宜檸,要臉的話就自己離婚,何必占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?”
我腳步站定。
語氣嘲諷。
“是嗎,可惜在我沒離婚之前,你溫瑗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小三。”
“你!”
她氣急,一耳光甩在我臉上。
“賤人!”
卻被剛好出現的靳斯衍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