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掛斷後，江聞朔站在原地，很久沒有動。
宋知蘅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“她簽了拒絕探訪。”
江聞朔把登記表折起來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不讓我們聯係，不代表我不能過去。”
江岱川抬起頭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兒嗎？”
“北歐就那麼幾個海洋研究中心，我一家家找。”
“找到以後呢？”
“把她帶回來。”
江岱川看著他。
“像搶走她的護照那樣？”
江聞朔臉色一僵。
“我那時隻是怕她衝動。”
“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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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掛斷後，江聞朔站在原地，很久沒有動。
宋知蘅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“她簽了拒絕探訪。”
江聞朔把登記表折起來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不讓我們聯係，不代表我不能過去。”
江岱川抬起頭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兒嗎？”
“北歐就那麼幾個海洋研究中心，我一家家找。”
“找到以後呢？”
“把她帶回來。”
江岱川看著他。
“像搶走她的護照那樣？”
江聞朔臉色一僵。
“我那時隻是怕她衝動。”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