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獨自去了婚紗店。
試到第二套緞麵主紗,外麵吵嚷起來。
“都怪你磨蹭,疏玉肯定要生氣了!”
簾子被猛地掀開,林若瑤擠進門,一手揪著江澈的耳朵,押著他衝我鞠了半躬。
“疏玉,狗男人竟敢連結婚都不上心,讓你一個人試婚紗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去頂江澈的小腿。
“快!跟疏玉道歉!”
江澈一臉無奈,歎了口氣。
“對不起,行了吧?小祖宗,你鬆開我。”
我靜靜的看了兩秒,收回視線,對禮服師說。
“這套腰鬆了,換下一套。”
林若瑤突然“哇”了一聲,把婚紗奪走。
“這也太漂亮了吧!疏玉,讓我試一試吧。”
她不等我回答,就進了旁邊那間試衣間。
沒一會,從簾子裏探出臉,咬著下唇。
“拉鏈卡住了!”
我下意識走過去幫忙,她卻推開了我。
“算了疏玉,你力氣小。江澈你進來幫我拉一下!”
江澈不耐煩的嘖了一聲。
“真是事精。”
他毫不猶豫的掀開簾子進去。
裏麵傳來林若瑤倒抽氣的聲音。
“你手往哪兒碰呢!我讓你拉拉鏈!”
江澈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別動,夾著肉了。”
“誰亂動了?你離我遠點......”
“是你叫我進來的,現在又讓我遠點?”
“我叫你進來拉拉鏈,沒讓你把嘴貼我耳朵上!”
“啪”一聲悶響,緊接著是林若瑤又羞又怒的罵。
“疏玉!他打我!”
我頓在原地,轉身,隨手指了一套婚紗。
“就這套吧。”
然後推門,出去。
這場打著我的名義的三人行,是時候結束了。
周一,早上八點。
沈景衍的車開到我家樓下。
爸媽看到他,半晌沒說出話。
最後,爸歎了口氣。
“我是看著景衍長大的,你們青梅竹馬,的確比江澈更合適。”
拍照,簽字,領證。
儀式定在中午。
在牧師的宣告下,我跟沈景衍交換戒指。
酒店門口忽然一陣喧嘩。
穿著白色西服的江澈和一身婚紗的林若瑤走進來。
“疏玉,你這裏弄得好漂亮!”
林若瑤驚歎著。
江澈看著我,眼底全是嘲諷。
“漂亮有什麼用呢。疏玉,你非要跟我強,最後丟臉的還是你自己吧。”
他眼神劃過在場的賓客,語氣輕慢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裏撐了三個多小時,場麵很難看吧?”
林若瑤挽住我的胳膊撒嬌。
“疏玉你知道的,我是不婚主義。你把這個場地還有江狗子借我體驗一下儀式,結束了我馬上還給你。”
江澈點頭。
“反正已經遲了,婚禮就取消吧,下次再辦。這次先讓若瑤玩個痛快。”
我看了兩人一眼,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“你們去吧。”
江澈沒想到我的反應這麼平淡,微微皺眉。
“疏玉,你沒必要跟我擺臉色。”
“是你自己非要把婚禮定在今天的,我故意晚來,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。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我會直接不出席,到時候場麵會更難看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沈景衍從裏麵走出來。
手裏拿著結婚證。
“這麼重要的證件都能忘。”
我接過來,無名指的鑽戒在燈光下閃耀。
習慣的依偎進他的懷裏。
江澈臉色變了。
“他是誰?疏玉,誰允許你靠在他懷裏的?”
他伸手就要拉我,我攤開結婚證,有些詫異。
“他是我老公啊。”
當看見合法鋼印下的兩個名字後,江澈臉上的血色消失的幹幹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