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記憶不是突然回來的。
有時是一句話，有時是一個動作。
媽媽切土豆時習慣把邊角留下，我看見就會想起出租屋的小廚房。
爸爸坐久了總先揉右邊腰，我也會下意識想給他找膏藥。
有一天，媽媽替我掖被角。
我脫口而出：
“媽，熱。”
她的手一下停住。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我自己也愣了。
“媽。”
她當場哭了。
爸爸聽見聲音，從走廊跑進來，手裏的水灑了一路。
“都想起來了？”
沒有。
可他們開始有希望。
第二天

7
記憶不是突然回來的。
有時是一句話，有時是一個動作。
媽媽切土豆時習慣把邊角留下，我看見就會想起出租屋的小廚房。
爸爸坐久了總先揉右邊腰，我也會下意識想給他找膏藥。
有一天，媽媽替我掖被角。
我脫口而出：
“媽，熱。”
她的手一下停住。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我自己也愣了。
“媽。”
她當場哭了。
爸爸聽見聲音，從走廊跑進來，手裏的水灑了一路。
“都想起來了？”
沒有。
可他們開始有希望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