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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事會當天，直播間擠進了幾十萬人。

進門前，媽媽替我理了理衣領。

她的手也在抖，卻還故作輕鬆：“要是害怕就看媽媽。別看彈幕，那群人打字又不用負責。”

林燃把手機調成靜音：“今天誰再放禮炮，我先把他和禮炮一起請出去。”

我被他逗得笑了一下，手心卻還是涼的。

林荼荼站在台上，身後循環播放我變身的視頻。

“我不是要趕姐姐走。”

她紅著眼：“我隻怕哪天有人頂著我的臉，把林家全賣了。”

台下有人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