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來的時候,梧桐發了新芽。
我的客戶慢慢多起來,口碑一點一點攢。
預約表排到了下個月。
周宴即便好了很多也經常來。
直到某個周三下午,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聽了四十分鐘,忽然睜開眼。
“阿泠。”
“嗯?”
“下個月我不來了。”
我手頓了一下,抬頭看他。
“醫生說可以減到隔周來一次了。”
他彎了彎嘴角,
“我先試一個月看看。”
我由衷替周宴感到高興。
他走的時候站在門口,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躊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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