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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計時還剩五天時，爺爺從瑞士打來視頻電話。

他的氣色比上次好了很多，臉上甚至有了些紅潤。

他穿著我寄過去的藏青色羊絨衫，笑起來時，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。

“阿硯，今天吃飯了嗎？”

“別隻顧著工作，又拿咖啡當飯吃。”

“吃了，爺爺。”

我們聊了二十分鐘。

聊溫氏的新項目，也聊瑞士的天氣。

爺爺還興致勃勃地告訴我，他最近學會了做桂花糕。

快要掛斷時，他突然沉默了。

那種沉默我很熟悉。

是他想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