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我的兒子會走路了。
丈夫沒有再回原來的醫院。他白天帶孩子,偶爾去一家醫療培訓機構做麻醉安全課程,第一節從來不講技術,隻講一件事。
“別替患者判斷她是不是矯情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總會停一下。
“尤其當她是你最熟的人。”
爸爸也沒有再做醫院管理。
他以前最在意別人怎麼看,現在反而很少出門。書房牆上那張“大公無私”的新聞照片早被他摘了,留下一個顏色更淺的方框。
媽媽後來通過審查恢複了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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