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婉容看著城下受辱的父親和兄長,眼裏沒有半分心疼。
她跪在皇帝麵前,還在想著把我送出去,這樣她好替掉我成為三皇子妃,
“陛下千萬別信她,長姐從小癡傻,未曾讀過兵書,連字認不全。”
“她跑出去胡言亂語,隻會把大周推入深淵!”
“依婉容看,還是趕緊籌集金銀珠寶,將長姐綁了送去拓跋將軍營帳。”
“隻要平息了拓跋將軍怒火,方可以保全陛下和殿下!”
老皇帝舉著節鉞的手懸在半空中,我上前劈手奪過他手裏的節鉞。
“開城門。”
守城將領看看我,又看看皇帝。
老皇帝歎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。
“讓她去吧,死馬當活馬醫了。”
厚重的城門發出沉悶的轟鳴聲,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打開。
陽光順著縫隙投射進門洞裏,我提著節鉞,迎著陽光走出了城門。
身後傳來一聲轟隆巨響,城門被關上了。
城牆上響起幾聲舒氣聲,仿佛把我扔出來,大周就太平了。
拓跋延騎在大馬上,打量著我,臉上擠出下流的笑。
“大周真是死絕了。”
“滿朝文武當縮頭烏龜,派個娘們出來送死?”
他身旁的耶律阿保摸著下巴砸吧著嘴。
“長得倒是水靈,可惜聽說是個傻子。”
拓跋延甩了甩手裏馬鞭。
“傻子有什麼關係?隻要是個女的,關了燈都一樣!”
“這細皮嫩肉的,剛好犒勞帳下的兄弟們!兄弟們說是不是!”
北莽陣營爆發哄堂大笑。
那些粗野的士兵毫不避諱地用下流的目光掃視我,嘴裏吹著口哨。
被綁在木樁上的父親聽到這些話,拚命掙紮著,
“明珠!你個蠢丫頭出來幹什麼!”
“快回去!爹死就死了,用不著你來救!”
旁邊的謝淩哥哥也掙紮著,鐵鏈扯得嘩嘩作響。
“妹妹你快走啊!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”
“上麵的人聾了嗎,快開城門讓她回去!趙祁我操你大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