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大周朝鎮國公府的嫡長女,也是京城人盡皆知的啞巴廢物。
三歲不會說話,五歲還不識字,請太醫看都說是天生癡傻。
謝家滿門忠烈,代代出將才。大哥十六歲鎮守北關,二弟十四歲通兵法韜略。
爹娘不信謝家能養出這種廢物,懷疑我被人調包了。
其實我不是不會,是我穿越前綁定了擺爛係統。
隻要裝8年廢物,能拿到一個億的獎勵返回現代。
今日四國聯軍兵臨城下。
我爹和我哥力戰被俘,被敵軍戴上重枷推在城門外。
敵軍將領在城下叫陣。
“大周沒人了嗎!找個能主事的出來談判!”
“一刻鐘殺一人,不僅要謝家死絕,還要屠平京師!”
滿朝文武沒敢出聲,我爹滿臉血,衝我搖頭讓我快跑。
我哥大哭著哀求使臣放過大周。
皇帝顫抖著手準備下旨開城投降。
腦海裏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叮!宿主出麵談判擊退敵軍,可疊加一千萬現金獎勵。】
一千萬?那我不裝了,穿越前我可是全球頂尖的談判專家。
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,我一步步走向城門。
......
我站在城牆邊,掃視著城下黑壓壓的大軍。
表麵看似鐵板一塊,但在我這個談判專家的眼裏,卻處處是破綻。
“四方陣營,主次不分,北莽居中卻兩翼防守空虛,典型的外強中幹。”
“西夏與東遼陣前隔著一段安全距離,南蠻的步兵遊離在邊緣,隨時準備跑路......”
“嗬,這不是聯軍,這是臨時拚湊的草台班子。”
突然後領傳來一股扯力,我眼神一凜,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側身。
視線掃過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君,三皇子趙祁充血的眼球和微抖的指尖,
恐慌、外強中幹,典型的低級施壓者。
“謝明珠你瘋了是不是!”
“什麼時候了,你個啞巴跑出來丟什麼人!”
“城外可是三十萬殺人不眨眼的北莽虎狼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狂吠,而是回頭掃視了一圈城牆。
文臣雙腿打擺子,武將咬牙切齒卻不敢動,老皇帝的手在摳著龍椅,全員潰敗。
趙祁的嗓門很大,把滿朝文武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禮部尚書跳了出來,
“謝家打了敗仗惹怒敵軍,還要連累皇上受辱?”
“陛下正要下旨議和,你要驚擾了使臣,誅你九族都不夠!”
我氣笑了,父兄在前線拿命博,糧草跟不上導致戰敗,他們轉頭就忘了。
城牆外爆發出浩大的戰鼓聲,北莽大將拓跋延騎在大馬上狂笑。
我那個十六歲鎮守北關、本該有著大好前程的大哥。
被鐵鏈鎖在戰車輪子上,拓跋延用刀背拍打大哥的臉。
“大周是真的絕種了吧!”
“留個縮頭烏龜皇帝躲在城牆上尿褲子,一刻鐘到了。”
拓跋延冷笑一聲,手起刀落,跪在我大哥旁邊的謝家軍副將頭顱落地。
城牆上亂作一團,幾個老臣雙腿一軟,騷味順著褲腿蔓延開來。
趙祁急的滿頭大汗,衝著守城的將士咆哮。
“別抵抗了!快去開城門!”
“本王親自去迎拓跋將軍進城!”
他一邊喊一邊指揮太監。
“去把國庫的金銀全抬出來!”
“後宮裏沒成親的公主,挑好看的都帶上!”
似乎還覺得不夠穩妥,趙祁回頭盯住我。
“謝家惹的禍,自然得是謝家人來平!”
“把這個廢物啞巴綁起來,給拓跋將軍送去當腳踏!”
“三殿下不可啊。”
“敵軍殘暴無常,您是未來天子怎能涉險。”
我的庶妹謝婉容雙手拽住趙祁的袖子,扭捏著撒嬌,她轉頭看向我。
“長姐平日癡癡傻傻罷了,鎮國公府養著你不過多口飯的事。”
“可今日兵臨城下,父親和大哥都成了階下囚。”
“長姐既有傾國傾城之貌,主動走出來想必願意為國盡忠了。”
“不如把長姐綁了剝光衣服送給拓跋將軍當逗趣玩物。”
“拓跋將軍得了咱們大周第一美人,火氣消了自然就好說話了。”
“總好過三殿下出去受委屈。”
我懶得理會他們的無能狂吠,腦中已經構建出完整的談判模型。
趙祁以為我被嚇傻了,迫不及待的衝周圍的禁軍發號施令。
“來人!把謝明珠給我綁了,用吊籃從城門放下去獻給拓跋將軍!”
謝婉容假模假樣的拿帕子按眼角。
“長姐上莫要怪妹妹狠心。妹妹也是為了保全大周江山社稷和滿城百姓。”
“你就安心去吧,我會替你好好孝順父親和兄長的。”
左邊的禁軍伸出手朝我肩膀抓來,我肩膀微沉避開他的手。
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順著力道一擰,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城牆上響起。
我順勢飛起一腳踹在另一個禁軍膝蓋側邊,又是一聲脆響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畢竟在他們眼裏,我謝明珠隻是個走路都喘的廢物。
可他們不知道,談判專家在戰亂地區不僅要會說話,更要懂防身術。
這種空有蠻力的古代草包,我一分鐘能幹廢三個。